FontForge 与 SIL Open Font License（OFL）FAQ 完全指南：使用、修改、FONTLOG 与发布规范

• 桌面应用
• 图形学

本篇指南以 FontForge 仓库中收录的 SIL Open Font License（OFL）FAQ 越南语非官方翻译（doc/sphinx/appendices/ofl/OFL-FAQ-Unofficial-vi.rst）为骨架，系统梳理 OFL 下字体使用与发布、修改与衍生、FONTLOG 编写、贡献回馈、许可法律性质以及用 OFL 发布原创字体的完整操作规范。读完后，你将能判断任何 OFL 字体的合规使用边界，并能按规范为自建字体完成 OFL 授权与 FONTLOG 建档——这些能力在 FontForge 中均有对应界面直接落地（详见 Font Info 对话框的 License 与 FONTLOG 面板）。

1. OFL 是什么，FontForge 为何收录这份文档

OFL（Open Font License）由 SIL International 设计，专门面向字体这一特殊软件形态。FontForge 官方文档明确推荐其为开源字体的首选许可证之一：在 doc/sphinx/faq.rst 的"什么许可证适合开源字体"问答中，作者指出通用开源软件许可证（如 OSI 认可名单）"通常不能满足字体设计师的具体需求"，并特别推荐 SIL Open Font License 及其 FAQ，同时建议非英语用户阅读仓库中收集的非官方翻译合集。

本仓库在 doc/sphinx/appendices/OFL-Unofficial.rst 中集中维护了 OFL 的多语种非官方翻译索引，其中OFL 1.0 的越南语翻译（许可证 + FAQ）由 Clytie Siddall 翻译，正是本文的主体文档。FAQ 原稿由 Nicolas Spalinger 与 Victor Gaultney 于 2005-08-16 撰写（累计约 3166 次阅读），对应 OFL1.0 版本（2005-11-22）。需要说明的是，OFL1.1 已于 2007 年 2 月发布并成为当前版本，但 1.0 的 FAQ 所阐述的核心理念与使用逻辑在 1.1 中仍然成立，本文所有规则均以许可证与 FAQ 原文为依据。

法律地位提醒（重要前提）：非官方翻译不具备法律效力。只有 OFL 的英文原文才构成有效的许可证文本，任何翻译仅用于帮助非英语用户理解意图。这一点在 OFL-Unofficial.rst 的翻译指南 与越南语许可证翻译页（OFL-Unofficial-vi.rst）中均有明确声明。

2. 使用与发布：OFL 字体可以用在哪、怎么发

2.1 文档与网页中的使用（Q1.1–Q1.3）

Q1.1：能否在任何出版物中使用 OFL 字体，甚至嵌入文档？

可以。OFL 字体的日常使用方式与大多数商业字体无异，而且比许多专有字体更宽松——允许在文档中嵌入字体的子集。这种使用不要求你在出版物中附带许可证文本或版权声明文件（即 OFL 第 2 条件所列文件），也不需要任何署名声明。实践建议：在出版信息中（如书末版权页）注明字体名称。

两点关键边界：

• 如果要把完整的字体文件作为独立文件分发，则必须按 OFL 条件发布完整字体包（含所有既有声明）；
• 在文档中引用或嵌入 OFL 字体不改变文档本身的许可证。文档不是"衍生作品"，正如编译后的程序不是编译器的衍生作品；用 OFL 字体生成的图片同样不落入 OFL。

Q1.2：能用 OFL 字体建网页吗？

当然可以，官方态度是"放手去做"，并建议配合 CSS 层叠样式表使用。

Q1.3：能在自己的网站上发布 OFL 字体吗？

可以，前提是满足使用条件：包含必要的文件、不滥用作者姓名、不改名"Modified Version"、不进行再许可、不单独售卖字体。

2.2 与自由软件、商业软件的打包分发（Q1.4–Q1.7）

Q1.4：自由/开源软件发行版（GNU/Linux、BSD 等）能收录 OFL 字体吗？

可以。OFL 与绝大多数 FLOSS（自由与开源软件）许可证兼容。你可以在发行版中重新打包 OFL 字体及其附带组件，装入.rpm或.deb包，放入发行版 CD/DVD 与在线软件仓库——这正是 FontForge 仓库自身在 Packaging/debian 与 Packaging/redhat 中的打包实践所体现的生态。

Q1.5：把 OFL 字体随自己的程序发布，程序也必须开源吗？

不需要。只有基于 OFL 字体软件的部分需要以 OFL 发布。OFL 的设计初衷之一就是允许 OFL 字体与采用限制性许可证的软件一起捆绑分发。

Q1.6：能收录在免费或商业字体光盘（CD）中吗？

可以，前提是该光盘上还有其他字体或软件，从而确保 OFL 字体本身没有被单独售卖。

Q1.7：能出售包含 OFL 字体的软件包吗？

可以。标准版（Standard）与修改版（Modified Version）均可随软件包出售。典型例子：文字处理器、设计与出版应用、培训教育软件、教育类游戏等——只要字体不是被单独售卖即可。

2.3 禁止单独售卖的原因与作者权益（Q1.8–Q1.10）

Q1.8：为什么 OFL 不允许单独售卖字体？

目的是防止有人仅靠转售 OFL 字体牟利。OFL 作者在授权时就已放弃了潜在收入，唯一应当从 OFL 字体获益的人就是原作者。使用者应尊重作者的这一贡献。

Q1.9：如何获取标准版（Original Version）信息与对比状态？

查看许可证中的版权声明以获取原作者联系方式；查看FONTLOG记录以了解自标准版以来的变更；利用声明（acknowledgements）部分联系各方贡献者。只要可行，官方建议优先使用 OFL 字体的标准版。

Q1.10：OFL 第 4 条件（不滥用作者名义）是什么意思？

该条件的目的是防止借用原作者的声誉造成"原作者认可或支持某修改版/某软件包"的印象。例如：

• 禁止在文字处理软件的功能列表中写入 OFL 字体原作者的名字来宣传软件；
• 禁止在网站上用"由……设计"来推销某个修改版。

但同时应当在软件包的功劳页（credits，如有）中鸣谢作者。判断标准是：允许对作者有利的致谢，禁止对他人有利或可能损害作者名誉的致谢。

3. 修改与衍生：边界、署名与 Reserved Font Name

3.1 可以改什么、能抄字形吗（Q2.1–Q2.2）

Q2.1：能否修改 OFL 字体？

可以修改任何部分，前提是不违反 OFL 条件：不得从字体中删除版权声明，但可以添加信息以说明你的贡献。

Q2.2：能把 OFL 字体的字形抄进自己的字体吗？

可以。但一旦你发布的字体中包含 OFL 字形，该字体必须整体采用 OFL 授权，并且必须包含 OFL 第 2 条件所要求的信息（版权声明与许可证全文）。

3.2 增值修改能否收费（Q2.3–Q2.5）

Q2.3：添加了新字形/OpenType 代码后能卖"增强版"字体吗？

不能单独售卖。衍生字体必须按 OFL 发布，任何人都不得将其单独售卖。但允许把它装入更大的商业软件包（如编辑器、办公套件、操作系统）。这种情况下，官方强烈建议在软件包之外同时免费公开该衍生字体。

Q2.4：能付费请别人为 OFL 字体做增强吗？

可以——这是为 OFL 字体持续开发提供资金的好方式。但增强后的字体只能以 OFL 向他人发布，不能出售字体本身；你仍然在为社区贡献重要资源，同时应记住自己受益于他人的贡献。

Q2.5：为适配我的程序大改了一个 OFL 字体，能限制它的使用吗？

不能。一旦发布修改版，它就必须遵循 OFL，任何人都不得施加额外限制。目的是一旦改进版发布，即向所有人开放使用。你的竞争优势应来自抢先发布包含增强的软件包，而非限制字体本身。

Q2.6：必须公开提供衍生字体的"源码"（源文件、构建脚本、文档）吗？

不强制，但官方强烈建议把改进回馈社区——社区也会反过来惠及你。

3.3 Reserved Font Name 与命名规范（Q2.7–Q2.8）

Q2.7：为什么修改版不能使用 Reserved Font Name（预留字体名）？

最好的署名方式是在随字体发布的文件中感谢原作者与贡献者（FONTLOG 正是理想场所，致谢不是强制的）。Reserved Font Name 保证只有未修改的标准版才使用原名，从而杜绝重名混乱。选择新名字时建议发挥创意，避免与原名相似或读音相近。注意：版权持有者可通过单独书面协议，明确授权可信之人使用 Reserved Font Name。

Q2.8："存储在字体软件中的引用"是什么意思？要删除所有对 Reserved Font Name 的引用吗？

不是所有引用。允许在修改后的源码中保留指向原字体的文字性参考（只要没人会误把修改版当作原版）；但禁止用 Reserved Font Name 以任何方式向用户标识字体（除非版权持有者书面允许，见 Q2.7）。

用户安装衍生版（Modified Version）后，在字体菜单、字体属性对话框、PostScript 流、文档引用等任何面向用户的场景中都不应看到原名。原因：

• 防止用户混淆衍生版与标准版，或误以为某功能来自另一版本；
• 名称冲突会为用户和各版本设计师制造大量麻烦；
• 字体替换系统（如fontconfig、OpenOffice.org、Scribus）在配置将某字体名替换为指向另一字体时也会出错。

结论：为衍生版提前想一个合适的新名字，让标准版、衍生版及不同衍生版之间易于区分，对所有人都有利。

3.4 FONTLOG 是什么、要不要更新（Q2.9–Q2.10）

Q2.9：FONTLOG 是什么？

FONTLOG 有三个用途：

1. 为用户和其他开发者提供字体的基本信息；
2. 记录字体或附带文件的变更历史（由原作者或他人撰写）；
3. 提供鸣谢作者与贡献者的合适位置。

详细写法见下文第 4 节。

Q2.10：必须更新 FONTLOG 吗？

不强制，但不更新会让大家很不满意——所有人都需要了解衍生版与原版的区别，以及如何利用或基于这些变更继续开发。

4. FONTLOG 文件规范与模板

FONTLOG 可以有多种形式，但应当包含以下四个部分（完整模板见 OFL-FAQ-Unofficial-vi.rst 第 3 章）：

4.1 四部分结构

3.1 FONTLOG for <字体家族名>：声明本文件提供该字体软件的详细信息，应随字体及任何衍生品一起发布。

3.2 基本字体信息：说明字体项目的目标与简短规格，告知用户更详细文档的获取位置，可说明如何向标准版回馈变更，也可包含简短设计说明或相关文档引用。

3.3 ChangeLog（变更记录）：列出大小变更，最新在前。官方示例：

2005-02-01 (Nguyễn Văn Minh) <新字体家族名> Version 1.1 - 改进构建脚本的性能与输出细节 - 新增智能代码文档 - 修正文档中的若干拼写错误 - 修正下加符号 U+032F 的位置 - 新增亚美尼亚语 OpenType/Graphite 智能代码 - 新增亚美尼亚语字形（U+0531 -> U+0587） - 以"<新字体家族名>"名称发布 2005-01-01 (Trần Thị Ngọc) <字体家族名> Version 1.0 - "<字体家族名>"首次发布

3.4 致谢（Acknowledgements）：鸣谢贡献者的合适位置。若你做了修改，应添加姓名（N）、电子邮件（E）、网址（W）与描述（D），列表按姓氏字母序排列。官方示例（越南语翻译中的人名示例）：

N: Lê Thị Trinh E: trinh@字体之家.org W: http://trinh.字体之家.org D: 设计师 - 基于罗马体风格的希腊语西里尔字形 N: Ngô Quốc Linh E: linh@公司.com W: http://www.公司.com/linh/项目/字体 D: 工程师 - 原始智能字体代码 N: Nguyễn Văn Minh E: ngminh@phu_ba.org W: http://phu_ba.org D: 贡献者 - 亚美尼亚语字形与代码 N: Phan Trân Anh E: anh@字体之家.org W: http://anh.字体之家.org D: 设计师 - 原始罗马体字形 N: Trần Thị Ngọc E: ttngọc@大学.edu W: http://art.大学.edu/项目/字体 D: 贡献者 - 若干 Graphite 杂项修复

（原作者也可在此记录其组织信息。）

4.2 FontForge 中的 FONTLOG 落地

FontForge 的Font Info 对话框专门提供了 FONTLOG 面板（doc/sphinx/ui/dialogs/fontinfo.rst#L763-L772）。文档明确写道："FONTLOG 是从 Open Font License 借鉴而来的想法，它是对字体的描述以及随时间所做的变更日志，还包含关于字体的更多信息"。该面板与 Comment 面板使用相同界面，让你把 FONTLOG 直接存储进字体本身而不会丢失——这正是对 OFL FAQ 第 2.9 条的工程化实现：FAQ 要求 FONTLOG 随包发布，FontForge 则允许将其内嵌为字体元数据的一部分。

5. 贡献与回馈：为什么要"投桃报李"

5.1 为什么要回馈原作者（Q4.1）

把收到的成果回馈回去能惠及许多人：你提供的贡献与改进（字体、数据文件、源码、构建脚本、使用文档等）既能帮助他人，也能激励更多人"回报"，最终你也有机会受益于他们的贡献。有时候维护自己的分支比合并回原版更费力。注意：所有贡献必须是你的原创或你拥有的成果——贡献时可能需要就此作出确认。

5.2 贡献会被并入标准版吗（Q4.2）

多数作者乐于接受贡献，但可能不愿合并需要他们额外投入的重大改动。贡献最好能惠及整个字体家族，并与整体设计与风格协调；作者应随字体发布设计指南。以下形式的贡献更受欢迎：

• 以补丁（patch）形式提交，或清楚描述变更（公开的版本控制系统/集中式系统如SVN或Arch很有用）；
• 有价值的类型：错误修复、新增字形、风格变体（连同访问它的智能代码）。

5.3 如何资助 OFL 字体开发（Q4.3）

多数 OFL 作者乐意接受资助——请与他们联系确认合适的方式。资助将支持未来的开发；你也可以付费请人增强字体，再把成果贡献给原作者纳入标准版。

6. 许可证本身的性质：OFL 1.0、变更与法律属性

6.1 许可证会变化吗（Q5.1）

OFL 1.0 作者希望它在多数情况下足够稳定，但仍可能未来改进。任何修订只影响未来的字体发布，既有许可证持续有效；修订不溯及既往，版权持有者有权以修订后的 OFL 重新发布字体。所有版本均可从 SIL 的 scripts.sil.org/OFL 获取（现行版本与 FAQ 见 openfontlicense.org）。

6.2 我能用 OFL 授权自己的字体吗（Q5.2）

当然可以，官方非常鼓励。OFL 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许可证：比许多方案提供更高自由度，同时保护原作者，并为其他贡献者制定清晰规则。

6.3 OFL 限制版权持有者的权利吗（Q5.3）

不限制。版权持有者保留对其所创字体的一切权利，只是以特定方式许可出一部分使用权利。例如：可以以 OFL 发布"基础版"字体，同时单独出售"增强版"——这只有版权持有者本人可以做（对应 FAQ 1.8 的镜像逻辑：收益归作者）。

6.4 OFL 是合同还是许可证（Q5.4）

OFL 是许可证，不是合同：其法律效力不要求签名。通过使用、修改和以 OFL 再发布组件，即视为默示接受该许可证。

7. SIL International：许可证背后的组织

Q6.1：SIL International 是谁？

SIL International 是一个基于信仰的非政府（NGO）发展与教育组织，在全球范围内通过学习、记录并帮助发展世界上较少人知晓的语言——通过识字教育、语言学、翻译及学术培训等手段。其服务面向所有人，不分宗教、政治、性别、种族或族裔背景；成员与志愿者均为基督徒。

Q6.2：这与字体授权有什么关系？

能够用母语读、写、输入和出版，是全球数十亿人的核心需求之一，这需要广泛可用的字体，尤其要支持较少人知晓的语言。SIL 开发（并支持他人开发）一整套开放授权的文字系统实现组件，涵盖输入法、智能字体、智能渲染库与智能应用。其中字体及相关软件（整套组件的关键部分）尤其需要一种明确适配的开放许可证——这正是SIL 开发 OFL 的原因。

Q6.3：如何联系 SIL？

• 主站：http://www.sil.org
• 复杂文字系统站点：http://scripts.sil.org
• 许可证信息（含联系邮箱）：http://scripts.sil.org/OFL

8. 用 OFL 发布原创字体：五步操作清单

FAQ 第 7 章给出以 OFL 发布自创字体的完整操作流程，仅需五步：

1. 7.1在 OFL 主文件开头写入版权、商标与预留名信息；
2. 7.2在每个字体文件中写入版权信息与 OFL 引用（如 TrueType 的 name、描述与许可证字段），同样写入其他组件（构建脚本、字形数据库、文档、键盘、模板等）；
3. 7.3为字体编写一份初始 FONTLOG并放入发布包；
4. 7.4在发布包中包含 OFL 全文；
5. 7.5强烈建议同时包含本 OFL FAQ作为许可证配套文档。

在 FontForge 中，第 2 步可直接通过Font Info 对话框完成：其 License 字段描述字体的许可证条款，底部有按钮可直接填入 SIL Open Font License（doc/sphinx/ui/dialogs/fontinfo.rst#L554-L566），并可用 License URL 字段指向许可条款页面；第 3 步则由上文提到的FONTLOG 面板承载。

9. 参考依据速查

• 本文主体文档（FAQ 越南语非官方翻译）：doc/sphinx/appendices/ofl/OFL-FAQ-Unofficial-vi.rst
• OFL 越南语许可证非官方翻译：doc/sphinx/appendices/ofl/OFL-Unofficial-vi.rst
• OFL 多语种非官方翻译索引与翻译指南：doc/sphinx/appendices/OFL-Unofficial.rst
• FontForge 官方 FAQ 对 OFL 的推荐：doc/sphinx/faq.rst#L661-L674
• Font Info 对话框的 License 与 FONTLOG 面板说明：doc/sphinx/ui/dialogs/fontinfo.rst#L554-L566 与 doc/sphinx/ui/dialogs/fontinfo.rst#L763-L772
• FontForge 自身许可信息：LICENSE（FontForge 整体按 GPLv3 提供，大部分组件按修订版 BSD 许可，与 OFL 生态协同共存）

最后提醒：以上内容来自 OFL 1.0 的 FAQ 非官方翻译，用于帮助理解许可证意图；实际授权与合规判断请始终以openfontlicense.org上的英文原文及现行 OFL 1.1 文本为准。

• 桌面应用
• 图形学